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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08年,13岁潘玉良被舅舅卖到妓院,妓院老鸨嫌她狮鼻、口阔文章配图 FIEL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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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08年,13岁潘玉良被舅舅卖到妓院,妓院老鸨嫌她狮鼻、口阔

厚嘴唇,实在太丑了,根本吃不了这碗饭。 舅舅见状只好苦求将其留下,没想到却成就了她的一生伟业。 潘玉良原名陈秀清,1895年生在扬州一个贫苦人家,父母双亡后被舅舅收养,可那个舅舅是个赌徒,哪有什么亲情可言。那几年,她活在舅舅的拳脚下,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。 到了十三岁,舅舅欠的债还不上,眼睛一斜,就打起了她的主意,连哄带骗把她带到了芜湖,想塞进妓院换几个钱还赌债。眼看这买卖要黄,一直低着头的小姑娘突

厚嘴唇,实在太丑了,根本吃不了这碗饭。 舅舅见状只好苦求将其留下,没想到却成就了她的一生伟业。 潘玉良原名陈秀清,1895年生在扬州一个贫苦人家,父母双亡后被舅舅收养,可那个舅舅是个赌徒,哪有什么亲情可言。那几年,她活在舅舅的拳脚下,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。 到了十三岁,舅舅欠的债还不上,眼睛一斜,就打起了她的主意,连哄带骗把她带到了芜湖,想塞进妓院换几个钱还赌债。眼看这买卖要黄,一直低着头的小姑娘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拽着老鸨的衣角苦苦衰求。 老鸨还是嫌她长得丑,怕砸了招牌,可舅舅实在走投无路,最后几乎是白送,才把她当作干粗活的丫头留了下来。打那以后,潘玉良就在妓院里烧火洗衣,干些没人愿意干累活。 她人长得不起眼,可心里透亮,脑子也灵光。闲下来时候,就躲在帘子后面听那些姑娘弹琴唱曲,偷偷学,没几天竟然也唱得有模有样。 老鸨一看这丫头嗓子不错,倒是个能赚钱的,就让她改行做了艺妓,卖唱不卖身。这一熬,就是四年。 1913年,潘玉良十八岁,这天妓院里来了个特别的客人,新上任的海关监督潘赞化被当地官员硬拉来喝酒。满桌人搂着姑娘寻欢作乐,只有他一个人端坐着,浑身不自在,眼里透着股厌恶。 潘玉良在风月场待了这么久,还没见过这样的男人。轮到她献曲时,她抱着琵琶,唱了一曲《卜算子》,词里那句“不是爱风尘,似被前缘误”像是唱给自己听,声音凄婉,眼神哀怨。 潘赞化抬起头,多看了她两眼,他觉着这姑娘身上的气质,和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格格不入。酒席散了,那些官员使坏,把潘玉良单独送到了潘赞化的住处,想用美人计拉拢他。 潘赞化一看就火了,让人把她送回去。可潘玉良知道,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逃出火坑的机会,她“扑通”一声又跪下了,哭着把自己的身世遭遇全抖了出来,求他收留。 潘赞化心软了,就把她留了下来,没当妾,只让她在身边做些杂事。没过多久,潘赞化不顾世俗眼光,花重金替她赎了身。 当时的婚礼冷冷清清,只有一个人来当证婚人,那人就是陈独秀。为了感激丈夫,她把姓也改成了潘,从此就叫潘玉良。 婚后日子安稳了,潘玉良却没像别姨太太一样只知道享福。潘赞化教她识字读书,她学得飞快。 有一回,她趴在窗户上看隔壁的洪野先生画画, 看得入了迷,回家就自己瞎比划着画。洪野是上海美专的教授,一次偶然看到她涂鸦的东西,大吃一惊,这没拿过笔女人,竟然画得很有灵气,当即决定收她当学生。 1920年,潘玉良凭着过人的天分,考上了上海美术专科学校,开始正儿八经学西洋画。在那个年代,女子研习西洋绘画本就备受非议,大胆画人体写生更是要承受铺天盖地的流言,但潘玉良全然不顾旁人的指指点点,一心钻研画技。 她进步神速,1921年,在潘赞化的支持下,她考取了官费留学,远渡重洋去了法国。她和徐悲鸿先后赴海外求学,在巴黎国立美专、意大利罗马皇家画院一路苦修,作品开始在国际上拿奖,成了东方考入罗马皇家画院的第一人。 七年之后,潘玉良学成归国,被母校聘为教授,还兼任中央大学的教职,成了当时美术界数得看女先生。可名气大了,那些陈年旧事也被翻了出来。 有人在她画展上搞破坏,在她那幅歌颂抗日将士的油画《人力壮士》上贴纸条,写些侮辱性的脏话。还有人当面挖苦她,就连大太太也容不下她,拿她出身说事。 潘玉良心寒了,她不愿让丈夫夹在中间为难,1937年,她收拾行囊,再次登上了去法国的轮船。这一走,就是四十年。 她在巴黎给自己定了“三不原则”:不谈恋爱,不改国籍,不和画商合作。异国的日子十分清苦,为维持生计,她时常帮路人画像、做手工补贴开支,即便生活拮据,手中的画笔也从未停下。 她的画在法国、美国、英国到处展览,拿了二十多个国际大奖。可无论得了多少荣誉,她心里惦记的还是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家。 她屋里常年压着一张纸条,上头写着国内亲人的地址,怕自己哪天突然走了,朋友能帮忙寄封信回去。1960年,潘赞化在国内病逝,潘玉良没能见上最后一面,听闻噩耗,她大病一场。 1977年,八十二岁的潘玉良在巴黎病逝,临终前,她留下遗愿,把自己毕生创作的四千余幅作品,全部运回中国捐给国家。1984年这批画作漂洋过海回到故土,如今大多珍藏在安徽博物院,成了当之无愧的文化瑰宝。 纵观潘玉良的一生,最动人的从来不是“逆袭”的爽感,而是一个人在深渊里,依然能够守住自己的底气。她被亲人卖过,被老鸨嫌过,被世俗骂过,却从来没有看轻过自己。 别人靠出身、靠姿色、靠人脉往上走,她只靠手里一支笔,一步一步从泥沼里走出来,活成了自己光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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